Alas.

努力当神棍

兴趣广泛

嘴炮骚话一堆

文笔极差

取关随意

二十了。

【咕咚】汁汁复汁汁

【咕咚】汁汁复汁汁 (一发完)

演员梗 : 饰演罗星的演员王彦霖在上某综艺时雄霸一方的代号叫汁汁

私设  罗星受伤当教官

花式扎星系列

大家下个月再见,希望我考试全过。

1.

罗星有个小名,这件事全蛟龙只有顾顺知道。

从小一起搁军区大院里提溜大,这份兄弟情可不是白培养起来的。

    尽管罗星手里握着大把顾顺的黑历史,其厚度简直可以被集合撰写成为一本《蛟龙王牌狙击手的成长历程 : 一把鹅毛的童年》出来。可截止目前,顾顺当年穿着开裆裤也要和狗搏斗与鹅打架的故事还未在临沂号上传唱,其主要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顾顺那儿还存着足以反将罗星一军的致命武器,致胜说不上,这种陈年黑料的相互记忆就像是两个国家竞赛研制核武器一样,你给我来一发,我也给你来一炮,大不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见着明天的太阳。

    对于这件事情罗星是很绝望的,作为一个从小就被各路叔叔阿姨大爷大妈们一致评价为"成熟稳重"的好孩子,哪里会和隔壁顾叔叔家那个能一手捂裆一手掐鹅唯恐天下不乱的顺子一样呢。

  

    事实上他的黑历史也是很少的,少到只有一个。但光凭这一个,就如同平地一声惊雷,晴天一个霹雳,足以将罗星多年以来在蛟龙一队构建的成熟稳重大兄弟形象轰然倒塌。相较之下,顾顺那些黑料要是说出来,不过是给他炫酷狂霸拽的样子泼点墨水,搞不好还能间接增添了顾大狙形象的丰富性和层次性,而罗星这个,就是绝地反差,人设崩塌,他都能想象到自己的小名被顾顺那死犊子给捅出去的时候,大家试图憋笑给自己留面子的场景,以及自己的光辉形象在小老弟李懂心中稀成汁水的样子。

2.

   也不是没有被惹毛了,打算鱼死网破的时候。

   "你再在我面前蹦哒来蹦哒去,信不信我把你以前拔狗尾巴草追陈司令家小美的事情告诉懂儿。"罗星当时大伤初愈,尚躺在病床上休养生息,无奈顾拽王抢了人家观察员不说,隔着网络花样炫耀都不满足,还要千里迢迢耗上一天难得的假期,跑到罗星的病床前蹬鼻子上眼。

"汁汁哥哥,你不仁可别怪我不义啊。"顾顺痞笑着的脸突然严肃起来。

发小真不愧是发小,一两句话一个眼神就能通过别人几方会谈都达不到的一致意见。

大家虽然各自出道,但追根溯源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崩谁的人设。

几番博弈以后,罗星还是李懂他可靠稳重的星哥,顾顺还是李懂他炫酷潇洒狂霸拽的……主狙。

没错,顾顺还没上垒。

3.

罗星的小名叫汁汁。

有这么个乳名他还真怪不了爹妈,只能无比怨恨当时刚学会说话时的自己。

那时候的小罗星,才牙牙学语的孩子,词汇量没丰富到那个程度。无论是想要喝汤、喝奶、喝水,一切液体类的东西讲起来都不加区分,一律用"汁汁"来统称。

"麻麻我要喝汁汁。" (妈妈我要喝牛奶)

"粑粑我要喝汁汁。" (爸爸我要喝水水)

"耶耶我要喝汁汁。" (爷爷我要喝汤汤)

时间一长,此"汁汁"就变成了彼"汁汁"

等罗星长到六岁的时候,家里的情况已经变成了 :

"汁汁呀,要不要喝牛奶呀。"

"汁汁啊,要不要喝水水啊。"

"汁汁呐,要不要喝汤汤呐。"

向来听话的小罗星也就没有对这个小名有过什么挣扎,就这样的,军区大院里最稳重的好孩子,小朋友们的星星哥哥,在他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正式华丽转身变成了汁汁哥哥,到青春期往后,一声“汁哥”表达了大院皮娃队对于罗星所有的尊敬与爱戴。

可是顾顺偏不,除了在间歇性严肃时喊他罗星以外,持续性犯浑发作了,就通喊一声“汁汁”。

4.

像顾顺和罗星这种发小,在手机上留给彼此的备注很土味。

只不过顾顺知道罗星给自己的备注是顺子,而罗星不知道顾顺给自己的备注是汁汁。

连个“哥”都不带的,真不讲礼貌。

5.

难得一回队里让拿手机了,终于不用在休闲时间里靠着下象棋军棋五子棋来打发空闲。

顾顺的手机刚开机没一会儿就嗡嗡地响。

“哟,这不汁汁嘛,咋这么关心哥啊,就这么赶急着打电话给我啊。”

“去你丫的,上回阿姨让你休假的时候回家,你死哪去了你。”

“我妈都没来兴师问罪,你上赶子干啥呢。”

“你妈念叨不到你,跑我家来跟我妈念叨,我妈再来念叨我,从人生目标滔滔到婚配嫁娶,你说我上赶子干啥呢,干你啊 ! ”

“汁汁你怎么当上教官以后脾气这么炸呐,还干我,懂儿知道他星哥有事没事儿就肖想自己的发小吗,我这不是……这不是个人问题正在解决嘛,等自定义任务达到预期目标,我一下假就立刻回家,一回回一双啊。”

“得得得,别说了,就你现在对着懂儿的那副样子,还想立刻解决个人问题呢。我可记着,你们下周就轮休了,给我回来知道了吗,把兄弟一人撂这受双重精神攻击,太不仗义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汁汁最好了。”

6.

        李懂是个讲文明懂礼貌的好孩子,绝不会故意偷听别人打电话。这回是正好让他撞见了,前边儿的内容迷迷迷糊糊的,只蹭到从顾顺嘴里飘出来清晰的一句 : “我们芝芝最好了”。

        芝  芝  ?

        李懂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芳名叫做芝芝的梳着双马尾害羞带涩的小姑娘,她和顾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从小就娴静温柔,对着作天作地的顾顺也能站在一旁甜甜地笑。

       人家老家的青梅竹马打电话来嘘寒问暖,天经地义啊,可李懂莫名其妙觉着心头一酸。

      酸些什么呢,那家伙天天折腾来折腾去的不就是在瞎胡闹吗,自己也没怎么当过真。

      嗯,没怎么。

7.

    同样地,李懂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大家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不好吗,何必成日为了莫名其妙的事情在心里和稀泥。

为了解决心里的膈应感,他还是决定离病原体远点。

   
这种事情难过一阵子就好了。

顾顺完全不知道,因为这几声“汁汁”,害得自己距离解决个人问题更远了一步。

8.

    徐宏的知心大眼雷达检测了一遍整个蛟龙一队。队长没事,佟莉石头没事,陆琛庄羽没事,顾顺李懂……,顾顺没事,李懂有事。

“最近感觉怎么样?”徐宏吧眨着眼睛,对着队里的老末进行爱心疏导。

    “主狙击手的训练进行顺利,体能稳步增进,就是实战技能还有待加强。”

    “很好,但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跟顾顺怎么了。”

“报告,我和顾顺在自主训练之余尚未间断交互训练,默契程度和配合程度在狙击小组考核标准中都达到全优。”

“李懂。”徐宏的声调往下沉了一沉。

“副队……”

“李懂。”徐宏直勾勾望着对面的小伙子。

“也没什么,就是……”李懂犹豫一阵后,就一股脑儿地把前因后果道给了徐宏。

上述信息在徐宏的大脑里一加工汇成了一句话。

“渣顾顺见异思迁,苦李懂为情所伤。”

9.

心理咨询有一项铁律,咨询师不能透露求助者的信息。

但没说不准透露渣男的信息。

就这样的,顾顺在老家有一个叫“芝芝”的青梅竹马却还在临沂号上招惹不愿透露姓名的无辜战士,这件事情算是传遍了舰上的八卦圈子。

等消息传到顾顺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快要扭曲到他那定了娃娃亲的青梅竹马已经怀了孕在老家苦苦等他成婚。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

10.

李懂是一个众多美好品质的集合体。

世界第一最最喜欢李懂的顾顺也同样拥有许多优秀的特质,其中有一项,就是守信。

  
但是当谣言铺天盖地把自己越拍越实的时候,顾顺觉得自己和罗星之间牢不可破的誓言要被打破了,什么兄弟啊,你汁都快成我抛弃的发妻了。

兄弟的面子要紧还是个人问题要紧 ?

    被懂儿知道自己小时候拔狗尾巴草追小女生糟糕还是被懂儿误会自己是个玩弄感情的人渣糟糕?

汁,再见了汁。

这是顾顺这么久来第一次食言,绝不后悔。

11.

顾顺故意趁着蛟龙一队全体成员的谴责目光打了个电话,开了免提。

“喂,汁啊,哥我这次还是不回去了。”

“你大爷的就不能别再叫我汁汁了吗?不回去,怎么又不回去? 你不回去我也别想回去,平时嘴炮一个接一个弹无虚发的,到了实战个个哑火,别介啊,我还想躺家里沙发上瘫着呢,别拖累我啊你。”罗星的大嗓门炸开了众人谴责的眼神。

几句话下来,几位海上精英已经福至心灵,明白了个大概。

挂了电话,顾顺笑得一脸义正言辞。

“我和罗星是发小,你们不知道啊?”

“他就是芝芝?”徐宏刨根问底。

“是汁汁。”顾顺亮出了自己的手机备注。

他的余光扫见站在角落的李懂噗嗤一笑,想着真不愧是我的观察员,站那么远都能看见。

13.

好了,现在全舰都知道罗星的小名叫汁汁了。

罗星离开了临沂号,但临沂号上处处有他的传说。

14.

"那,我以后能叫你汁哥吗?"

         罗星坐在军区大院里,对着睁着一双小鹿眼睛笑得一脸天真的李懂无可奈何。

        心里想着自己这四年以来言传身教,保护得李懂还和刚入伍时一样,全没有老兵油子的混感,咋刚离了没多久,这么单纯一孩子就被顾顺那瘪犊子给带坏了呢?

一颗老鼠屎,坏我蛟龙队。

END

【全员向】超能力就要这样用

【全员向】超能力就要这样用

真·垃圾超能力AU(4)

全员吐便当

本篇私设如山还OOC

主CP:正副队/后勤组/狙击组/机枪组/罗星和狙击枪

(4)主要是狙击组

4.

整个蛟龙一队里,只有李懂一个人拥有的是外显性超能力,即肉眼可见的。你们以为这样他就成了小队中第一个公开自己超能力的人了吗?不是的,就算看得见也没人猜得出来。

也不是没人问过,比如罗星。

他是在训练室里问的,一边做着引体向上,一边对着边上与自己进行同步训练的李懂抛出了这个疑惑。李懂绷直的肌肉随着发力的节奏上下起伏,呼吸均匀而平稳,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紧皱了眉头再次向上拉伸,心情似乎没什么波动,只回了句:“星哥,你还问我呢,你的超能力是什么都还没说过。”

罗星一想到自己那个“只要拿着枪就不会打断脊柱神经”的垃圾超能力就立刻放弃了这个话题,尴笑几声想要圆掉这次没头没尾的对话,洪亮的嗓门惊动了变声正在进行日常solo的陆琛佟莉,在被队友们第无数次批评自己的笑声是万恶之源后,他彻底忘记了刚才的疑问。

李懂和罗星的关系就像是圆润润晶莹莹的小鸡蛋和它啄遍农场无敌手的老母鸡,与其说他们双方是把彼此放在一个平等的朋友位置上,还不如讲他俩将对方是当成了自己的内弟与兄长,罗星就像是李懂一个十分亲密年纪相近但是辈分却高了一级的长辈,李懂并没有刻意对他回避过自己的超能力是什么,只是当对方真正问起来的时候,回忆里的事情哽住了喉头。

长辈眼中的李懂人如其名的乖巧懂事,他父母离异得早,母亲没几年就嫁与他人,父亲也因为工作原因基本上是常年在外,尽管偶有亲戚帮衬上几回,但总体上来说,李懂可以算是自己把自己拉扯到大的。


在家人的关爱中长大的小朋友们撒娇哭闹几下就能得到想要的玩具,而小懂懂一直都是对着渴望的小玩意儿飘忽几下眼神,然后再回头对着好心的叔叔阿姨大爷大妈们说声:“不用了,谢谢。”他一直认为,把一个个小小的愿望积攒起来,终有一天可以积沙成塔,换来一个大大的礼物。李懂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起过儿时的这个小心思,以及一直到现在他还在默默积累着愿望额度,等待着有一天会有一份从天而降的大礼来到自己面前。

他小时候自然也没有什么“爸爸牵着左手妈妈拉着右手带着自己去超能力检测局”的经历,那时候还在上小学一年级的李懂,自己背着小书包,一个人坐着公交车,跨越了大半个市区来到检测局,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像周围的小伙伴们一样有着奇妙的超能力,而这种超能力或许可以让爸爸妈妈在某个周末带着自己,全家人一起去公园里踏青。

结果让他失望了。

世界上存在能变出好多好多糖果的超能力,也存在能让痛痛全都飞走的超能力,可为什么就不存在能让爸爸妈妈回家的超能力呢?

小懂懂真想知道。

他抿巴着自己初见丰润的小嘴,鼻尖酸出了淡淡的红迹,还没长出峰角的眉头委屈得向下耷拉,水光在小圆眼里旋转了几轮。小懂懂总归还是个坚强的孩子,水光没有积水成河,他只抽了抽鼻子,把写着结果的A4纸规规整整地折叠了两回,夹进了自己当天的日记里。

至于自己的超能力到底有什么用,才六岁的他还不明白。

脑洞大如山

脑洞实在是太多了

笔速跟不上脑速

码两个全员向

《会魔法也要打球》

哈利波特AU

主CP : 正副队/后勤组/狙击组/机枪组/罗星和狙击枪

简介 : 除了史莱哲林的那位找球手顾顺在与罗星的金色飞贼争夺战上保持着1:1的胜率外,这一届的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在整个霍格沃兹可谓是独孤求败。

在梅林的袜子杯魁地奇青年赛的预赛第一场,追球手李懂被游走球攻击,翻身一闪,导致游走球击中了正在捕捉金色飞贼的找球手罗星。

结果罗星把金色飞贼吃了下去。
比赛是赢了,可人去洗胃了。

毕竟是国际大赛,以学校的荣誉为上,于是把蛇院的顾顺临时抽调过来补位。

"别动。"
"球场上游走球是躲不掉的"

"不,是躲得掉的"
"你才是躲不掉的"李懂内心OS

队长     : 杨锐
守门员 : 徐宏
击球手 : 佟莉  石头
找球手 : 顾顺  罗星
追球手 : 李懂  庄羽  陆琛

《罗星的灾难性时空旅行》

Time Jumper AU

我错了,我一遇到罗星我就想让他受伤

主CP : 正副队/后勤组/狙击组/机枪组/罗星和狙击枪

简介 :  罗星躺在病床上,他还算是比较乐观的,大嗓门还在,嘴巴还能嚼,手也可以动,瘫一辈子也是很快的,哪天受不了了,他有一百种方法弄死自己。

狙击之神 : 喔,我的星宝贝,我的狙击小天才,你为了狙击事业献身了,我要给你个机会

罗星 : 我在睡觉呢劳烦您别吵

狙击之神 : 只要你能让你的小伙伴们在任意一个时空里获得HE,我就让你满血复活

罗星 : 如果不呢?

狙击之神 : 那你就会再受伤一次

罗星 : ? ? ? 我觉得这位神在针对我

狙击之神 : 不行,像你这么杰出的狙击手,这样的任务实在是太简单了,这样吧,只要你能让你的小伙伴们在这三个时空里都获得HE,我就让你满血复活还能变帅一点

罗星 : 我拒绝可以吗

【全员向】超能力就要这样用 (3)

【全员向】超能力就要这样用

真·垃圾超能力AU(3)
全员吐便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二更

肝的膝盖都疼了,希望大家为马上就要为红海行动壮烈牺牲的我的膝盖交社保

主CP:正副队/后勤组/狙击组/机枪组/罗星和狙击枪

(3)主要为后勤组,非常少的一丢丢正副队和非常少的一丢丢顺懂,

简介:“全民超能力时代,人人都是超级英雄”

                  才怪呢。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垃圾的时代。

我们生活在“垃圾超能力时代”。

3.

陆琛从上幼儿园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个与众不同的小朋友。

三岁生日的那天,陆奶奶抛弃了还在医院轮班的陆爸陆妈,拖着陆爷爷抓着全家七大姑八大姨众星拱月的抱着小琛琛一大早就来到特殊能力检验局排队,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人家望孙成龙的心思堵住了天梯的检测结果出口,这台超级电脑似乎是遇到了一个闻所未闻的巨大难题,仿佛计算的对象不是面前这个被长辈们吵得一脸迷茫的幼稚园新生,而是遥远星球的外星生物。

“不可能啊,天梯从来没出过这样的问题。”检测医生用学者式扶眼镜法撑了撑下滑的镜框说:“投入使用以来,天梯最慢也会在三分钟内得出结果,现在都快十分钟了,怎么回事?”

可以用“扎”为单位统计的亲戚们两两成对面面相觑,工作人员纷纷冷汗直冒。

“哎呀,我们琛宝肯定是有个很厉害的能力。”陆奶奶激动地刮了刮琛琛还没长开的小圆鼻头,小陆琛皱了皱眉头,继续盯着那个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巨型机器愣神。

“您好,这是您的检测结果,麻烦尽快从出单口取出,谢谢。”在时间正好来到第十二分钟的时候陆琛的超能力检测结果终于出炉,陆奶奶颠了颠怀里的孙子,激动地拿过检测单,亲戚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上来,等待一个充满鸡血的结论。

“可以不经培训掌握一项意料之外的神秘技能”

很明显,陆家的亲戚中有一个人的超能力应该是“不需要表达疑惑别人也能知道你很疑惑”,不然空中这么多五颜六色的大问号是从哪里来的呢。

“医生啊,这个检测结果,和没检测,不是没差吗?”陆奶奶慢慢停下了晃孙子的手,小陆琛抬起头看着形状各异颜色不同的大问号,口水随着抬头的动作流了下来,垂到下巴。

医生又推了一下眼睛:“不,老夫人,这个差别还是很大的,请注意这句话的限定词,首先是要不经培训,您的孙子可以不需要学习就可以掌握一种能力,其次需要注意的就是意料之外这一点,也就是说这种能力是您从来没有考虑过的,排除法做一下,虽然不能确定具体的技能到底是什么,但是我们可以找出一个大概的范围。”

陆奶奶此时默默地将自己之前曾经幻想过的什么霹雳球、风火轮从脑子里偷偷的划掉了。

对于陆琛来讲唯一的好处就是高考志愿时因为这个不清不楚的超能力,基本上所有学校都为他开了小绿灯,毕竟是随机掉落的神秘能力嘛,鬼知道是可以用来修大坝还是种小米呢。

医学世家出身的陆琛上了军医大学(海军下属的是第二军医大学,在上海),在去学校报道的飞机上,他看着窗外被阳光灼出白耀的云层,一种大胆的想法飘到了脑海中。

“难道我的技能就是百分百找血管扎针不失手?”

不,应该不是,既然是意料之外,那么一切跑进脑海里的想法都可以统统被丢进不可能的垃圾箱里了。

在大学四年期间,陆琛无数次幻想过自己随机掉落的技能。

“天呐,释迦摩尼啊,求求你了,让我用意念就能背完整本组胚吧”

“地呀,如来佛祖啊,求求你了,让我用玄学就能学会整叠病理吧”

“妈耶,随便什么神啊,求求你们了,让我用信仰之力理解整打药剂吧。”

没有人能理解医学生的伤悲。

结果直到毕业,也没有哪一个东西是他可以无师自通的,陆琛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可以得到的技能是对佛学的理解力了。

现在他已经呆在蛟龙一队好长一段时间了,同一宿舍的通讯兵庄羽是个不呆不木的可爱系技术宅,休息时间呆在寝室和陆琛闲聊的同时也不忘坐在床头摆弄自己的小装备。

“Che 试,Che 试。”除了卷舌音发不清楚以外,可以说是个相当优秀的新兵,毕竟军队对普通话等级也没什么要求。

“是测试,C、E 测。”陆琛歪着嘴,拿着对方可爱的发音小习惯打趣。

“Che。”庄羽抬起头来一脸严肃的重复着读音,错误的那种。

陆琛被对方一脸严肃的小表情给逗乐了:“哈哈哈,庄羽,你一个通讯兵,怎么连天天念的话都能讲错。”

就见对方小小的撇了撇嘴,小声的低估了一句:“这是我的超能力。”

听到这句回答的陆琛真希望自己可以继承那个远方亲戚自动释放满屏彩色问号的技能,以此表达自己内心的懵逼与迷茫。“这算什么超能力啊?”

“跟你说了也不明白。”说完,通讯兵就低下头继续捣鼓手中的仪器。

凉了,把天聊死,我这张注孤生的欠嘴呀。就在陆琛心里疯狂挣扎想着怎么圆回话题的时候,庄羽盯着几根按错位置的线路,开了口:“那你的超能力是什么?”

“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

“怎么会,最晚高中体检的时候也会知道吧,没有体检单也不能入伍呀。”

“唉,不是,我的超能力是随机掉落一项意料之外的神秘技能,可这项技能也太神秘了,神秘到现在还不现出原形,我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既然还没有出现,应该是种根本用不上的技能吧。”

庄羽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线:“搞不好是读什么发音都准呢。”

“什么玩意儿啊,这样我俩刚好不就一对了吗。”陆琛伸手拍了通讯兵,压下了对方的脑袋,试图掩饰自己笑意下眼中的波光流转。

分界线注意,关于陆琛的超能力有两种结果
时间到了伊维亚撤侨行动。

“徐宏,负责队伍修整。”杨锐的小眼睛和徐宏的大眼一对上,多年的默契让徐宏知道杨锐是要他去抚慰一下庄羽。“佟莉石头负责警卫,“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杨锐顿了顿,目光移动,想起了些什么“哦对了,陆琛,去修一下那辆狐式装甲。全体解散!”

一切命令听指挥的医疗兵二话不说,除了去扛修理箱的时候拍了拍正在和副队谈心的庄羽的脑袋以外,二话不说就站到那辆半坏不好的狐式装甲车前,双手就像在灵巧的挥舞手术刀一样从修理箱里拎出了几件陌生的器具,如同在切割人体的肌理,划过骨骼的间隙一样,精准又专业的开始对这辆车进行里里外外的缮补。

“唉,终于完事儿了”陆琛用沾满灰土的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满意的看着眼前自己的成果。

等等,我什么时候会修车了?我根本就不会修车啊??

陆琛活了快三十年,终于在异国他乡的沙漠里知道了自己的神秘技能是不用上技校就能学会修车,是的,狐式装甲也包括在内。

或许以后可以试试坦克?

我们可爱又迷人的分界线来了
————————————————————————————————

陆琛第一个跨进了贝拉家小院。

他保持着备战状态,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警觉地扫视着周边一切有可能藏匿敌人的角落。,顺着脑中计算出的炸弹轨迹,寻找着刚才庄羽可能停留过的战斗地点。小院外尸体的死因多为炸伤和枪击,庄羽在后方保护通讯设备,并没有配备手榴弹,想必是被围攻后躲在墙柱后扫射,然后反手将还未引爆的敌方手榴弹给丢了回去的结果。

刚才小队成员集合以后,无论如何发送消息都得不到庄羽的回信,一向以冷静自恃的军医早已经慌了手脚。在跨过门槛的那一刻,陆琛感觉自己已经丧失了一半的语言能力:墙柱边上停着一张只有五分之一的、血淋淋的手,一点手掌连接着两根手指。

反丢手榴弹有很大的几率会炸伤手部,甚至是整个臂膀。直觉告诉军医,这两根手指属于那个老喜欢带着浅笑低头捣鼓各种各样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小机器的通讯兵。

没有一点时间容得陆琛拖延,他毫不犹豫地弯身飞快捡起地上那块血肉,转身进入屋内,那间庄羽可能在的房间。

然后他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什么卷舌翘舌平仄儿话,都被恐惧的吸尘器一一抽走。手指间的血糊在了他的手套上,而两根手指的主人正趴在羊群边、草堆间,剩下一只完好的手放在反干扰装置上,象征着保持通讯的绿光正在那个已经丧失生命力的躯体下坚强的闪烁着。

陆琛跪在了草堆上、庄羽的身边,那双无论遇到怎样紧急的手术都稳得能穿针的妙手,抖得连通讯兵被炸飞的两根手指都拿不住。他没有哭,只颤动着双手将面朝地下的庄羽翻了个个儿,把对方缺少了两根手指的那只手平放在地面,陆琛只觉自己一生的固执都被用在了这一刻,他想要把这五分之一的手安回通讯兵的身体,把对方完完整整的,带回家。

断裂的躯体间破碎丢失了不少肉块和骨骼,回不去,怎么都安不回去。陆琛第一次紧紧抓住对方的手,却是在一片断壁残垣与血肉模糊间。

他连句脏话也骂不出来,喉咙已经被悲伤和绝望死死堵住,似乎在此以后所有的俏皮话与调侃语连带着他生命中的一部分都将被永久封印,再无生处。

顾顺想上前拉开已经无法保持理智的战友,被李懂死死拉住,他从来没想过这个比自己小了快一圈的的观察员有这么大的力气。他回头一眼,从李懂的眼睛里窥见了试图掩抑的悲伤,“等一下,等一下再过去。”顾顺瞬间接收到了对方传达的讯息。

我们是蛟龙,是军中精英,也是祖国在和平年代里身先士卒洒尽热血的军人,受过无数的训练,身体上的锤炼、心理上的打磨让我们似乎百毒不侵,唯有冰冷的武器才能将我们的肉体摧毁在无人知晓远离故土的战地。战友的牺牲、朋友的殉难、爱人的离去,无论是遇到何种情况都必须心若顽石,任务第一。

请求时间可以为这一刻短暂停竭,让痛苦悄然弥漫在一个瞬间,然后我们会擦干血泪,走向新的战场。

“啊......啊......”陆琛的口中传来干干巴巴断断续续的低吼,涨红的眼球却始终没能分泌出一滴饱含绝望的液体。

两根断指,被安回了原位。

陆琛到了二十八岁才确切知道了自己超能力的确切名称,随机掉落意料之外的神秘技能在它彻底显现以后也有了一个具体的名字。

第二次站在天梯面前,时间跨越了二十五个年头,陪伴自己前来检测的人从爷爷奶奶七大姑八大姨浩浩荡荡的一大群减少到只剩下一个。

这回天梯不到一分钟就得出了结果。

“玄学之手·大治愈术·终极修复秘法·无限妙手回春复生掌 PS.经过计算此超能力一生只能使用一次”

“哈哈哈,你的超能力怎么名字这么长,居然还带备注的。”身边完好无损的通讯员笑得荡开了军医心头的淤痕。

总算知道答案了,要是奶奶在天有灵,看到这个中二爆棚的神秘力量估计会激动得把爷爷举起来。一生只能用一次的话,自己现在应该算是一个无能力者了吧。

可那又怎样呢?

陆琛歪了歪头,看向身边兴高采烈地庄羽。

我所有的超能力就在这里了呀。



















【全员向】超能力就要这样用

【全员向】超能力就要这样用  (1-2)

真·垃圾超能力AU

全员吐便当

主CP:正副队/后勤组/顺懂/机枪组/罗星和狙击枪

1-2中只含有罗星和顺懂

简介:“全民超能力时代,人人都是超级英雄”

                  才怪呢。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垃圾的时代。

我们生活在“垃圾超能力时代”。

1.

罗星高中入学体检的时候才知道了自己的超能力。

在这个走在路上随便抓个人过来,基本上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能抓到个超能力者的时代,这算是很罕见的情况了。大部分的孩子一过了国家规定的最低检测年龄就会被中二心态爆炸的各路长辈送去特殊能力检验局,用检验局的魔幻现实主义超能力检测电脑——天梯进行共产主义免费体检,一经检测立出结果,绝对无误童叟无欺。

不不不,你们想错了,这跟什么叉-战警、复C者联盟之类炫酷狂野的组织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年头现存的都是些类似于“路过斑马线必定能遇到绿灯”这样没啥大用的玩意儿,点儿背的还有可能掉落诸如“一辈子吃葡萄不吐葡萄皮”这样难以言喻的天赐。

这是超能力吗?确定不是什么暗黑法师或是邪恶女巫的诅咒吗?

罗星的爹妈都奉行自然主义,坚持认为拥有超能力的人生太过沉重,尤其是在这种能力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既然没有外显出来什么,生活上也没出现过啥麻烦,那就干脆不管不顾的好。毕竟现在连军队的《关于限制非超能力者入伍规定》废止都快要到一百年纪念日了,超能力有或者没有都一样。

但他们忘记了一点,世界上还存在着“同等条件优先录取”这样的鬼畜规定,这还真不是种歧视,你想,如果是一个拥有“炒菜时随手抓盐绝不太咸”这样的学生,我旧西边厨师烹饪学校是不是给奖学金都要把他留下。因为这样,高中入学的体检项目中增加上了“超能力检测”,凭此记入档案,为各位同学选择日后的工作方向提供一个参考,也方便高校招生时为专业特长生小开绿灯。

在自然主义父母的长期思想灌输下,罗星压根没像其他小朋友那样幻想过自己会拥有什么样的超能力,所以当他拿到那张写着自己“超能力检测”结果的A4纸时,其他的体质数据看都没看,直接被一行字给唬住了。

“绝对不会在拿枪时被打断脊柱神经”

所以说,以后为了防止我的脊柱神经莫名其妙的被打断,我必须要去搞来一把枪然后天天拿着是吗。

私人持枪是违法的,三年起步,十年以下。

罗星觉得自己的这种超能力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垃圾能力了。

站在一旁的体检医生看着他的检测结果,居然欣喜地跟他说:“这位同学,你以后想报军校吗?这样的能力可以优先录取哟。”

结果他就这么入了坑。毕竟作为一个拥有上军校可以优先录取的超能力的人,先别管是什么能力,光是说出来就蛮厉害的。

当然,这时候才十六岁的罗星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心中的这个垃圾超能力最后居然会被派上用场。

2.

顾顺就不一样了。

他是实打实靠着百分之一百的成绩和实力进入军校的,也因为这一点,每次和罗星进行嘴炮大战的时候,“你这个走后门靠关系上位的军队污点”成了他反撕罗星的必杀技。

罗星冤枉啊。

在部队里除了上级会手拿下属的超能力资料外,同级之间如果是隐性超能力的话,只要彼此不提,基本上很难知道。顾顺刚来替罗星位子的时候蛟龙一队内部曾经偷偷的开过小范围的讨论会,没错,就是关于这位天才狙击手的超能力的。

“会不会是千里眼啊,虽然这么厉害的能力貌似已经绝种了,但是毕竟是和罗星一样的顶尖狙击手,罗星上军校的时候听说还是特招生呢,搞不好他也是,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陆琛擦拭着自己的医疗箱展示着自己的发散性思维。

“不可能吧,现在能徒手摩擦出个可以煎荷包蛋的火焰都挺厉害的了,那还能有千里眼啊,太玄幻了,要真是,顾顺早就被抓去哪个地方当宝贝供着了,怎么还能派他上战场。”石头数糖也不忘唠嗑。

“也有可能是调转子弹方向的能力呀,发现自己射偏了就调一次这样的。”庄羽觉得自己真棒。

“得了吧,这么多年你们连罗星的超能力是什么都没问出来,还想猜顾顺的,搞不好人家根本就不是什么特招生,就是自个儿考进来的,为了保持自己的神秘感才没说。”佟莉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接近于真相。

李懂坐在一边圆溜着一双小鹿眼睛,嘴笑成了V字形。

当然他也还不知道顾顺的超能力是什么,虽然顾顺不久前才告诉过他,但直觉告诉李懂,那只是个对方拿来掩饰的幌子,但是估计真正答案也八九不离十。

狙察组很考验协作力,赶马上任的顾顺必须尽快和自己的观察员培养一下默契,所以这几天里两人基本都呆在一起,进行的训练也是完全同步的,连空降训练的时候都要同时滑下绳索。毕竟是海军特种部队嘛,蛟龙的训练项目是相当严苛。那天临时增加了一个空中悬挂的狙击训练,对于狙察双方的平衡性和心理状态有着很大的挑战。

李懂不怕高,甚至有一丝喜欢。但当他双脚离地还不到一米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不对劲,不是自己,而是与自己后背贴前胸的顾顺。他侧过脸去瞄了几眼身后的狙击手:镇定自若眼神敏锐一点毛病都没有,但是这家伙的心脏怎么跳得那么快,都没办法保持同步了。

在此之前一直活在罗星大嗓门里的顾顺,被罗星描绘成一个“很强也很努力的嚣张狗子”,等等,努力?很努力??李懂在回忆中抓出了这两个字眼,他知道顾顺并非很多人说的那样是军校特招生,因此努力这个词在李懂关于顾顺的词典里被解释成为“虽然没有这方面的超能力但还是靠着自己的坚持成为卓越的狙击手”,但今天,在顾顺全程不正常的心跳下,李懂对努力二字又有了不一样的解释:“顾顺有轻微的心脏病,容易心跳过快,很难进入军队更别说是特种部队。”他心头一颤,因为自己充满文艺气息的惊天脑洞开始默默敬佩起身后的人来。

训练结束后,顾顺蹲在墙边十分“冷静”地嚼着口香糖,右脚一上一下地抖着,身体也随着下肢的颤动有节奏的晃动,这是预先设计好的动作,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掩饰。从表面上看,我们的顾大狙击手正如李小观察员所观察出来的一样,可谓是泰山崩于前色不变,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稳得不行,但事实上,这就是他的超能力。

顾顺本质上确实是个镇定自若的人,遇事越慌越紧急他就越稳越镇定,抛开其拽了吧唧的那一面,他还可谓是战场上的好战友生活里的好帮手。

但是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他会在麋鹿从边上跳出来的时候疯狂眨眼。

顾顺恐高,而他的超能力正好完美的弥补了作为他心理素质上的缺点,从表面上。

无论是从神色、呼吸还是肢体动作,都无法找到悬挂在高空的顾顺瑟瑟发抖的依据,一旦拿起狙击枪的他就冷静沉稳到无懈可击,自然也没有人能想到,在空中的他有多想用双腿夹住自己的小观察员,死死抱住对方的肩膀然后声嘶力竭地呼唤母亲。

“就算有恐高症但是发作的时候也没人能看出来”

说白了就是看起来稳如老狗其实慌得一批。

万万没想到,李懂竟然用心脏感受到了他内心的剧烈波动,虽然得出来的结论有点儿跑偏。

“顾顺,你没事吧,需要去休息一下吗?”观察员背光站在狙击手的身前,眼里的晶亮没有被倒影掩盖丝毫。“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嗯……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此时一脸懵逼的顾顺脑海中同时划出三个想法。

他知道我恐高了?

他怎么这么关心我??

他的眼睛这么好看的???

“我没事。”顾顺用橙黄色的护目镜挡住了内心的回旋。

“我们现在是战友,顾顺,没过几天就要一起啊上战场了,你不需要也不能这样藏着掖着,如果因为彼此之间的不了解出了什么问题或意外,我们谁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李懂无意识地噘着嘴,明明是在严肃地发言,在顾顺突然戴上的滤镜里看起来却有一丝娇嗔的意味,感觉就像是上学时有一个坐在后桌,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去欺负他的小同学。

用娇嗔来形容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刚认识几天的战友,罪过罪过。

顾顺撇了撇嘴,嚼个不停的嘴停了下来:“别担心,这是我的超能力。”

哪有人的超能力是心跳加速啊,骗子。

等到一年后,狙击手正式抱得观察员归,每回进行完空中训练,顾顺都要无理取闹撒泼打滚一回,对着李懂各种求安慰求心灵爱抚的时候,李懂才逐渐动用脑力抽丝剥茧的猜出了真正的答案。

这家伙,刚才挂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下来人就疯了呢。

再说到后来两个人只要一吵架,李懂偶尔白切黑一次,以“你和星哥那么多年的兄弟他居然都不知道你的超能力是什么我要告诉他”为由进行威胁,简直战无不胜。

【机枪组】勇敢的战士得到了他心爱姑娘的一个吻

一点絮叨:此文是心理异常AU系列中《错误回忆》的番外,结果正文还没写一半,番外就先搞定了,尴尬,这篇写得不太好,之后会再修改。

前文预告

错误回忆

错构(Paramecia):一种记忆的错误,对过去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在发生的时间、地点、情节上出现错误的回忆,并坚信不疑。

主CP:机枪组

全员吐便当注意
沿用官方花絮里面的部分设定
①副队是佟莉的师傅,叫她小莉
②电影原设定是佟莉修车,但是因为这样就没人跟石头玩糖梗,所以改成了陆琛

简介:佟莉关于这次撤侨行动的记忆出现了错误,她似乎忘记了在此期间与张天德之间的每一个互动。

“你为什么老爱吃糖呀?”


小 番外·勇敢的战士得到了他心爱姑娘的一个吻

         和一般的姑娘不同,佟莉的嘴唇是干燥的,上面刻印着深深的纹路,临沂号上的女兵们可没有涂润唇膏用护肤品的闲情逸致,真到了战场上,一切符合现代社会审美的娇俏可人都是不存在的,饱受海风侵蚀的面容没有丝滑细腻可言,有的只是迷彩和泥土的遮挡下,眼里透出难掩的柔光。

         在张天德眼里,这样的佟莉实在是太美了,用他心里话来说就是“长头发穿短裙的姑娘好找,圆寸头披军衣的佟莉可只有一个。”在走进休息室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第一个找到的就是佟莉,她的头发长了几毫,穿着训练时的半袖,眉头皱着,平日里光芒四射的双眼微微眯起,好像在想着些什么。

         “小莉。”副队的一双大眼睛扑闪了几下福至心灵,拿胳膊肘捅了捅陷入记忆重构中的佟莉。

         “啊?”佟莉一瞬间从记忆里抽离了出来,透过眼前虚幻的画面所构成的层层迷雾,定睛一看,画面中的血迹被拭去,眼前人是心上人。一向刚强惯了的姑娘鼻头一酸,红了眼角,却不见眼泪掉下来。张天德从来没见过佟莉这个样子,在他心中,佟莉是个刚强勇毅的女武神,用刚强勇毅来形容自己喜欢的姑娘似乎有些奇怪,但对于张天德来说,这是光芒万丈的勋章。“佟莉。”他咧开刚刚解下绷带的嘴笑了,憨实又无措的看着心头上的姑娘。

         “徐宏。”杨锐在这蛟龙一队最接近偶像剧的时刻,突然开始呼喊自己副队的名字。“舰长说你们几个,除了佟莉以外,上次交的心得都不合格,全部重写,现在都给我回寝写心得去。”

         刚才还被杨锐一嗓子给喊得莫名其妙的徐宏,心里这下感慨着队长三十几年的不解风情今日也化为绕指柔了,赶紧睁大了一双炯炯大眼,眼色一摆,“人家好事将近,我们在这儿呆着干什么。”凭着蛟龙一队队员们之间的完美默契,各位电灯泡齐刷刷离开了狗粮现场,走在最后一个的陆琛反手合上了门,顺便对着石头来了一个“兄弟加油”的表情,深藏功与名的离去。

         “诶,怎么就都走了啊,我才刚回来呀。”明显接收到战友们助攻讯息的石头一时不知如何自处,只低下头喃喃了几句,想把这段略微有些尴尬的独处给糊过开场,他不知道在自己抓耳挠腮的时候,对面的姑娘正轻笑着看着自己,眼中的柔光铺满天地。

         “石头。”佟莉用从未有过的声音轻唤着对方。

         张天德被这一声轻唤剪断了脑中的嘈杂,抬起头看见比自己小了好几圈的姑娘迎光而立,笑容澄澈,眼里装满了静海的浪花、远洋的暖霞和晴日的煦风。他一下子呆住了,不知道该让什么样子的语句从喉头蹦出,只能躲闪着目光掩抑自己的羞涩。

         “石头”姑娘顿了顿,毫不犹豫地将下一句话脱口而出。“我也喜欢你。”

         就好像嘴里一下子被塞满了来自家乡的高粱饴,麦芽糖浆流过心脏,甘甜柔糯的软糖牢牢粘住了牙齿,细腻甜美的糖水糊住了脑子,张天德被这句告白甜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动弹不能,要不是因为他黑得有够彻底,佟莉就能看到眼前这个将近一米九的战士整张脸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变得红赛烟台大苹果。

         无论是在工作还是在生活中,佟莉一向都是个干脆利落的人,看着对方手足无措的样子,笑意愈深,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尽管她从来没有做过同样的事情,但这个决定下的决得迅速、定得果断,迅猛得比起她之前在战场上做下的任何一个决定都来得更甚。她径直走上前去,伸手抓住了石头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扯。

       “佟莉?”石头不明所以,脖颈顺着她的力道向下弯去。

        两秒钟以后,石头的嘴到达了他的目的地。

        勇敢的战士得到了他心爱姑娘的一个吻。

心理异常AU脑洞

正副队/后勤组/机枪组/狙击组/罗星的凝视

心理咨询师考试复习到变态的产物

年纪大了吃不了刀

全员吐便当

结局一定HE

你们说到底是先写哪一篇呢?

被害妄想

被害妄想(Delusion of persecution):被害妄想的患者坚信周围某人或某些团伙对他进行某些伤害性活动,受妄想的支配可有拒食、控告、逃跑或伤人、自伤等行为。

罗星的凝视

罗星的腰奇迹般的好了,虽然回不到实战一线,做个狙击训练营的教官已是心满意足,但在经历了白菜被拱、队花被采、副队开窍等一系列精神冲击之后,他觉得自己又不好了,似乎整个世界,包括小侄女养的那两只仓鼠,都在一起吧唧嘴吃着瓜子向他秀恩爱。

病理性象征性思维

病理性象征性思维(symbolic thinking):患者主动地以一些普通的概念、词句或动作来表示某些特殊的、不经患者解释别人无法理解的含意。

正副队

    每次使用军事望远镜的时候,杨锐就有种透过徐宏的双眼看世界的感觉

疑病妄想

疑病妄想(Hypochondriacally delusion):患者毫无根据地坚信自己患了某种严重躯体疾病或不治之症,因而到处求医,即使通过一系列详细检查和多次反复医学验证都不能纠正其歪曲的信念。严重的疑病妄想,患者会认为“内脏已经腐烂了”“本人已不存在,只剩下一个躯体空壳了”,又称虚无妄想。

后勤组

    陆琛在伊维亚撤侨之后,坚信自己的左手断了,大臂的肱骨只剩下一半,破碎的骨骼碎片散落在错乱的肌肉纤维附近,往此以下的所有,包括那只军医引以为豪的,拿得起手术刀,扣得了扳机的左手。

错构

错构(Paramecia):一种记忆的错误,对过去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在发生的时间、地点、情节上出现错误的回忆,并坚信不疑。

机枪组

    佟莉关于这次撤侨行动的记忆出现了错误,她似乎忘记了在此期间与张天德之间的每一个互动。

“你为什么老爱吃糖呀?”

注意狭窄

注意狭隘(Narrowing of attention):患者的注意范围显著缩小,主动注意减弱,当注意集中于某一事物时,不能再注意与之有关的其他事物,见于有意识障碍时,也可见于激情状态、专注状态和智能障碍患者。

狙击组

    只要李懂出现在视野范围内,顾顺便无法再注意与之有关的其他事物。得亏这个毛病只出现在放松(吃饭睡觉讲骚话)的场合,不然顾顺早就被杨队踢出一队了。